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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1
秋日主题——该黄的一定要黄。。。 - [源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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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31
居家生活之浴室外的秋色 - [源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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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翻看4年前的照片,在洛阳龙门时的留影造型,可谓惨不忍睹啊!白色V领线衫打底,脖子上围了湖蓝色真丝印花围巾,耳朵上挂的是波希米亚风的圆形镂空耳环,一条黑色收脚裤上蛮多的拉链,一双驮色帆布高帮球鞋。外有灰色防雨外套加身,还是个大号的,披披挂挂;最可怕的是我斜挎的是只NIKE亮桔色五彩条纹桶包。
如此层叠以及撞色后的效果,想想都要被人笑掉大牙了。亏得时光倒退,彼时我芳龄24,正踩着青春的尾巴,一上镜,肉肉的脸笑堆起来,便胜过所有。我娘在一旁直夸:真漂亮。虽说娘不嫌儿丑,她的话做不了准,可我还是不免得瑟起来:的确是不丑啊!再看看同去的一行人,我穿的还是蛮潮的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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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看几米的书《小蝴蝶小披风》,就在想给自己取个啥名呢?
皓皓说他头大,叫小大头吧!可是我的头也不小啊。
皓皓说我总爱生气,叫不高兴吧!可没头脑也非我莫属啊。
于是,终于,总算这个问题在大前天板上钉钉了。皓皓说,抱着我的时候就像抱了一团热呼呼的肥肉。而我抱着的皓皓身上好紧哦,真有安全感。我想我们拥抱的时候,大概就成了连皮带肉的五花了吧!
以后,请叫我们:小肥肉和小肌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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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奶奶家的黄兰,养了年把年了,很肥美。她家门口一盆黄兰一盆白兰对称着放,最近几天,香味扑鼻。我昨天要了一朵带去单位,香的几乎要窒息。今天一早出门,正好碰见单奶奶,她又现摘了一朵黄的一朵白的塞给我。被她媳妇看到,人家又从家里拿了两朵刚开刚摘的送过来。常见的是白兰,以往会买来别在扣子上,现在仿佛也不穿带扣子的衣服,没处戴了。不过在马路中央看到卖花人,虽然觉得危险,可还是要忍不住递一块钱,香了车厢才好。皓皓特地用废衣架给我做了个宽口的钩子,怕我为了挂花,眼花撞了别人。爸爸说四川那里管它叫黄桷兰,多的是碗口粗的,长到老高,繁繁密密的。南京花神庙据说有白兰的大棚种植区,否则是过不了南京凌冽湿寒的冬天的。花期最好的时节,在7-9月,一块钱买3对,香整整两天。卖花的人不等花开,只待花打出饱饱的骨朵,立刻摘下,穿了铅丝绕成半8字,用搪瓷钵整齐的装成一排排的,最后再盖上一张沾了水的白色薄毛巾(防止花被热焦),便上街生意起来。
我之前常走的那条路,有位老伯定时定点的卖白兰,人晒的黝黑,又瘦。我隔一两天就找他买几对,于是便混了个脸熟。他但凡看见我的车了,就主动过来,即使我不买,也同我笑;有时还会同我说一句半句的话,问个好又或者天气热之类的。若是我买,他从不直接递给我手中吆喝摇晃的广告花,而是从小钵子里拿出新鲜的一对给我,说是手里的给太阳晒了会,不太香了。后来我辞职,不常走那里,也就看不着那位老伯了。偶尔路过,还会习惯性的看看零钱盒,想要开窗付钱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