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黄色在秋天涂抹的要格外彻底一些。虽然南京的银杏还没完全变色,但谁都知道美丽不仅于此。最后一张是我娘拍的,邻居家在小花园里种了扁豆和丝瓜,围的满满的,开花结果,在寒流面前很是优雅。

  • 一年之计在于春,一日之计在于晨,一晨之计在于澡。春天早已过去,夏天也都跑开,秋天站在窗外的树上,渐渐变黄。

  • 昨日翻看4年前的照片,在洛阳龙门时的留影造型,可谓惨不忍睹啊!白色V领线衫打底,脖子上围了湖蓝色真丝印花围巾,耳朵上挂的是波希米亚风的圆形镂空耳环,一条黑色收脚裤上蛮多的拉链,一双驮色帆布高帮球鞋。外有灰色防雨外套加身,还是个大号的,披披挂挂;最可怕的是我斜挎的是只NIKE亮桔色五彩条纹桶包。

    如此层叠以及撞色后的效果,想想都要被人笑掉大牙了。亏得时光倒退,彼时我芳龄24,正踩着青春的尾巴,一上镜,肉肉的脸笑堆起来,便胜过所有。我娘在一旁直夸:真漂亮。虽说娘不嫌儿丑,她的话做不了准,可我还是不免得瑟起来:的确是不丑啊!再看看同去的一行人,我穿的还是蛮潮的吗!

     图上方的椭圆叶并非此花的叶,是为混搭图。摄于琵琶湖。

  • 2009-10-18

    我真的很少拍动物 - []

    因为技艺不精,所以我很少拍会动的东西。花花草草可以任我摆弄,自然深受宠爱。不光是拍照,换成做事,假如刚开始就觉得无甚把握,我宁可放弃,绝不挑战自我。倒也不是没有进取心,只是天生三分钟热度,即便积极澎湃一番,末了还是要虎头蛇尾,不如退下来,做自己能做好的。活到快30了,许多事还可以由着性子来,不需拼抢也过的凑合,实在是要感激父母与亲友的包涵。我想如果有下辈子,我希望投胎成树,至少是个木本,活的长些,多晒点阳光,就好。

  •  这是种在露台花盆里的茑萝,顺着两根长长的竹竿爬到顶,因为土有限,长的也有限,最茂盛的时候不过遮得起几块巴掌大的角落。我娘本来只想在盆里种白色的羽叶茑萝,谁晓得种子混起,又有红又有白,叫人觉得不论不类。不过再小的花儿都有一颗大胸襟,你不怎么来照看她,她也无所谓,有太阳便呼吸,下雨时便喝水,周围的同伴都谢了,连藤都枯黄了,照样有新发的芽出来,没有那么多营养了,就低低的长在下面。偶尔听到我两句赞美她们也都可以当耳边风过去,这本来就没有什么。她不为谁而开不是吗?

    这是那些花儿教会我的事。